没事干偷听她们谈话做什么?”
玉烟一眨不眨地盯紧了他的每一个表情,根据她对追月多年的观察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——他在撒谎!
“是吗?”
银锭子被她抛起,又接住,周而复始。
追月的眼神也随着那一抹银色上下翻飞:“是,是啊!”
“哎,那还真是可惜,我只能想别的办法打听了,”玉烟接住银锭子,转身走回屋内,故作遗憾般嘀咕道:“反正我和莺歌姐姐关系这么好,直接问她,她也不会瞒我。”
看着那与自己失之交臂的银锭子,追月一阵肉疼。
“……那你为何不直接去问莺歌?”
玉烟好整以暇地坐在圈椅上,敲着扶手道:“你也看到了,莺歌姐姐那么忙,我不想给她添麻烦嘛!作为世上她唯一最最最要好的姐妹,不能分忧我已经很难过了,再让她因为我劳神,我会很过意不去的……”
她配合着做出一副隐忍担忧的模样,追月看了又看,不由得产生了一丝动摇。
方才沈莺歌与云岫谈话时并未刻意避开他们,就连房门都没关,只要耳力稍好一些的人自然就能听个大概。
追月思虑再三,终是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好吧,我告诉你,不过我也是想为少楼主分忧,绝对不是因为想要银子!”
闻言,玉烟偷偷撇了撇嘴。
听完追月一五一十的复述,玉烟将银锭子朝他一抛,对方便像个得了骨头的狗子一样欢天喜地的出去了。
她自顾自陷入沉思。
要解毒吗……
——
皇宫,勤政殿。
沈阙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年轻男子,眸光晦暗,就连一贯的和煦笑意都不见了踪影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来人停下脚步,躬身一拜。
沈阙收回目光,摆了摆手:“平身吧。”
“谢父皇。”
对方一身藏青锦袍,面如冠玉,笑意盈盈,远远看去倒真有几分沈阙年轻时的影子。
就连沈阙自己有时也这么觉得。
他看着沈潜的脸恍惚了一瞬,很快回神:“来了,最近可有去你母妃那里看看?”
“不瞒父皇说,儿臣刚从母妃那出来,”似是想起来了什么,沈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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