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有心人听了去,自会生出些其他想法,例如陶文扬。
他之前碍着容久在场,被下了面子,一直想要伺机讨回这笔账。
现在听说原颜朱可能不在拈花阁了,他便想趁机试探一番,等看到知更都出现了半天,楼上却一点动静都没有,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。
想到这里,陶文扬把手里的酒杯往知更脚下一扔,瓷片瞬间四分五裂,杯中残余的酒液也溅到了对方的鞋面上。
知更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陶文扬哪会给他退缩的机会,气急败坏道:“没人管是吧?那我让人把这儿砸了是不是也没人管啊?”
听到这话,知更顿时急了:“别!您……您稍安勿躁,我帮您找个其他姑娘来,您看可好?”
“怎么?想随便找个人就把我打发了?”陶文扬嗤笑一声,重重拍了下桌子:“夜莺呢?把她叫回来!我就要她作陪!”
知更紧紧皱起眉头,为难道:“客官,您知道拈花阁的规矩,我们不会强逼卖艺的姑娘们接客,您大人有大量,就别与夜莺过不去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陶文扬登时眉毛一竖,腾地站起身朝知更走去。
“别和她过不去?可笑!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?我管你什么卖艺不卖身,把她叫过来!我就要让她陪我!”
说着,他便要伸手推搡。
恰在这时,一只手从知更侧后方横插进来,死死握住了陶文扬的手腕,令他再进不得分毫。
“陶公子,您息怒。”
此举在陶文扬看来无异于火上浇油,他气得火冒三丈:“什么人?!你给——”
在他抬头看向对方的刹那,后面的话登时噎在了嗓子眼里。
事出突然,沈莺歌来不及化更妥帖的妆容,只好换回了霁城那夜的装扮。
简单绾了个发髻,其余如绸缎般顺滑的青丝垂至腰后,薄纱之下的面容未施粉黛,唯有异瞳处做了遮掩。
可正是这样,让她与周围姹紫嫣红的陈设格格不入,恍若误入人间的一缕天边云雾。
见陶文扬呆到失语,沈莺歌也收回了手。
她朝对方盈盈一笑:“陶公子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我,何必为难他们。”
“……好,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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