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只野猫轻巧落地,若不是容久内力深厚,定然察觉不到这般细微的响动。
他手上动作一顿,又恢复如常。
下一刻,沈莺歌从窗外翻了进来,并顺手掩上了窗户。
抹了把脸上的水汽,她有些疑惑地嘀咕了句:“怎么今天外面都没人守着,是又有人要来刺杀你,所以埋伏去了?”
容久握笔的手紧了紧,险些就没忍住嘴边那句“你倒是挺盼着有人来刺杀我”。
沈莺歌也没指望他会回答自己的话,自顾自地拖了把椅子过来。
看到一旁摆着的茶点,她咦了一声:“这是你为了招待我特意让人准备的吗?没想到,你还挺有礼貌的嘛。”
他有没有礼貌不清楚,但容久觉得这愈发得寸进尺的人是没什么礼貌。
“那是本督的夜宵。”他头也不抬道。
沈莺歌撇嘴:“是吗?我怎么记得你说过,你不喜欢吃甜的?”
容久皱眉:“本督何时说过。”
“哎!你这就是耍赖了,之前我来看望你的时候特意买了包蜜饯送你,是你自己说什么……”她板起脸,学着对方的腔调道:“本督不喜甜,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?”
想了想,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。
可很快,容久便注意到了另一件事。
他抬眼看向沈莺歌,唇边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你这么一说,本督倒是想起来了,但本督记得你当时说的是‘顺便’买的,怎么现在就成了特意?”
“……”沈莺歌尴尬地停顿了一瞬。
她哪儿能想到当时随口胡诌的借口,隔了这么久之后,还能扇自己一巴掌。
迎着对方揶揄的目光,她理不直气也壮地挺了挺胸脯:“是啊,怎样?”
“不怎样,”容久好整以暇地沾了沾墨,视线重新落在纸上:“只是觉得你很奇怪,时常做些心血来潮的事。”
“包括我想听你说,你是否真的在意我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砸进耳朵里,顿时让容久手一抖,瞬间在洁白纸页上留下格外突兀的一道痕迹。
简单粗暴地将他精心装点的面具劈开了一丝裂隙。
他抿了抿唇,无奈叹息:“是给你准备的。”
对这种顾左右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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