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的毒,属下或许有办法。”
容久忽地抬起眼眸,锐利目光几乎要射穿那扇门扉。
屋内静了许久,久到跪在地上的锦衣卫们心情大起大落,已不再奢求奇迹出现救自己狗命,都已做好认命的准备,座上那人才开了口。
“……进。”
短短一个字眼,却好像是历经千难万险才从齿关挤出。
有外面的情景做铺垫,沈莺歌推门进来看到跪了一地的人,也不算太意外。
容久眼眸低垂,没有看她:“讲。”
解毒之说本就是沈莺歌随便找的借口,哪儿说的出什么头头道道,可现在逼到了这个份上,她只能继续硬着头皮编下去。
“属下也并没有十足的把握,为免徒生枝节,可否与督主单独谈谈?”
书案后传来指尖轻点扶手的哒哒轻响,几名锦衣卫的心都跟着提了起来。
此事可大可小,轻责还是重罚全在容久一念之间,若不是恰好今日碰上对方心情极差,他们挨几十板子也就过去了。
就这样盼星星,盼月亮地等了许久,几人终于听到了那句期盼已久的话。
“都先下去吧。”
顿时,几人如蒙大赦,边谢恩边退了出去,路过沈莺歌身边时还暗戳戳地向她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好兄弟!关键时刻还得是你!
沈莺歌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视线。
待房门被人轻轻合上,容久似是不耐般催促道:“有法子就快说,本督没应百户那么闲,还有空陪人逛街。”
这话若是放在之前,沈莺歌定会劝告自己不要多想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她心态已然转变,再加上昨天孔川他们一通出谋划策,现在她看着容久,隐隐将对方与“口是心非”几个字对上了号。
据孔川他们说,姑娘们有时总是“口是心非”的,心里越在意什么,嘴上越不愿意承认,而面对这样的情况,唯有一个办法最为省时省力——
那便是打直球。
虽然容久并非女子,但人性在某些方面本就相同,用同样的方法应对大概不会出错。
沈莺歌深吸了口气,暗暗为自己加油鼓劲。
人长嘴就是要说话的!别怕,要对自己看人的眼光有信心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