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,都处理好了。”
沈莺歌唇边的笑意仍未褪去,纠缠在心头多时的云霾终于散去,她心情大好:“对了,雍景城那边最近有什么消息?”
“放心,一切正常,救回露白与陆景的当日,我已派人传消息回去,李婶知道露白没事,也算放心了,照顾她的人也说她的身子已经好多了,至于陆府那边我也派人去送了信,说是你托一些江湖朋友把人救下了,陆景的烧也退了,现在云岫正在照顾他们。”
沈莺歌点点头,这样说倒与她对容久的说辞不谋而合。
她面露感激,看着对方郑重道:“原先生,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,若没有你们帮忙,这次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少楼主这话可就见外了,”原颜朱眉梢一挑,揶揄道:“于公,你是主子我们是下属,于私,我们也算是半个家人,还是说……少楼主你不这么想?”
沈莺歌一怔,笑出了声:“没错,何止是半个,我们本就是一家人。”
他们刚碰面没多久,派回青楼取剑的人也恰好回来了。
沈莺歌重新将剑缠于腰间,才算安心:“朝廷那边最近有动静吗?”
原颜朱:“有,听说太子要迎娶侧妃,那女子是他的表妹。”
“表妹?”顿了下,沈莺歌恍然道:“抚远将军之女李非夏?”
“正是。”
沉思片刻,沈莺歌问:“我还有几日时间?”
原颜朱知道她是在问“应歌”还能休沐几日,便道:“容久给你批了半月,皇帝那边倒是没有派人催,算下来,应当还有五日左右。”
思忖了下,沈莺歌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叹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回去路上顺便回趟醉西楼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