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听,最后怎么做,那就是她的事了。
容久知道面前这人不老实,但也没戳穿她。
对待与宫中有瓜葛的人他一向不会心慈手软,但对于无关之人,他倒是不介意将对方当成工具好好利用一番。
“在霁城相遇那夜,你应当是用了某种易容手段来遮掩那只眼睛,对吗?”
沈莺歌下意识摸了摸那只异瞳,忽然生出了些不好的预感。
“只是雕虫小技而已,不足挂齿。”
“不必谦虚,在你之前,本督还从未见过有人能将瞳色变化做得如此天衣无缝。”
闻言,沈莺歌暗自腹诽,瞧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原先生那么大个易容高手摆在你面前,你都不知道,看来你也不是料事如神嘛。
她勉强点头:“是会一点,所以呢?”
话音未落,逐暖走上前来,在桌子上摊开一幅卷轴。
“姑娘请看。”
沈莺歌走过去,狐疑视线落在摊开的画卷之上。
只见上面画着的是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貌美女子,她的长相是典型的南岐女子模样。
眉骨轮廓清晰,眼窝深邃,鼻梁高挺笔直,染着赤红口脂的唇瓣丰盈饱满,端是一副眉目流转间便能叫人酥了骨头的姿色。
而下笔之人将其神态动作都捕捉得极为精准。
既还原了女子应有的柔媚之态,又将她一颦一笑间的风韵魅惑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这些对沈莺歌来说都不是问题,唯一有问题的是……
她将目光挪向女子穿的那身衣服,一时之间神色极其精彩。
怎么说呢?
虽然知道南岐女子一向不拘小节,甚至有不少人会像男子一样披甲上阵,与敌人厮杀。
但这也……太大胆了点吧?
是他们那里的纱衣所用布料太贵了,所以只能用这么点吗?
那女子身上所着纱衣极为“清凉”,除了护住关键部位外,盈盈一握的纤腰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都只有一层薄纱笼着,甚至在其中一条大腿上,还用刺青的方式纹了一朵赤红色的扶桑花,影影绰绰间愈发勾人心魂,
沈莺歌愁得五官都快要皱到一起:“这外貌我倒是可以尽力试试,但这衣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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