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头,肩披外衣,面上泛着病气的苍白。
他将碗里黑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,不着痕迹地皱了下眉,接过锦衣卫递来的手帕沾了沾唇面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何事?”
浮寒朝他抱拳行礼:“禀督主,昨夜属下已将带回来的人全部审过一遍,他们说此行是要去往南岐,从淮州走的时候,确实绑回来一个长相与九公主极为相似的姑娘,但谁也不知那孩子什么时候从船上消失了。”
容久面目疏懒,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。
浮寒继续道:“此外,将他们带回来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中了迷药,可奇怪的是,有一人半夜毒发身亡了,让其他人验明身份后,他们一致指认,那人便是这群人牙子的老大,名孟达通。”
琥珀色眼锋一扫,容久讥笑一声:“知道了,把九公主的画像给昨晚那些人送去。”
浮寒迟疑一瞬,踌躇道:“督主,您带回来的那个女子要如何处置?”
容久掀开薄被起身,由侍候在侧的锦衣卫服侍更衣。
“本督听说你昨晚去找她了?”
“是属下逾矩,请您责罚!”浮寒应声跪地,脸上却没有丝毫后悔之色。
腰带束出容久修长挺拔的身形,宽肩窄腰,俊美无俦,凌厉气质冲淡了他身上因病生出的脆弱感。
“有何收获?”
难得已经做好了挨罚的准备,猝不及防听到意料之外的话,浮寒不由得愣了神。
他张了张嘴:“……我们怀疑她可能就是您吩咐属下找的那个人,想找机会再试探一番。”
容久轻扬唇角,抚过腰间玉佩垂落的流苏。
“带上她,去南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