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。
潮湿的风自远方而来,待吹过甲板时,这处角落已经空无一人。
船舱内的空间并不大,只能容纳五六个人,而现在,除了中年大汉外,里面还有三人。
一坐两站。
若是白日挨过骂的干瘦男子在这里,便会认出那站着的其中一人,正是和他一起去掳走沈蓁蓁的人。
只可惜他永远也不会明白了。
他以为是自己造下的祸事,实际上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。
从挑选做最后一票的人开始,他就已经在别人的股掌之间了,而后对方不过用三言两语便将他引到了想要的方向。
之后的一切,顺理成章,
坐着的那人挑了挑桌上烛火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中年大汉一改白日嚣张跋扈的态度,他佝偻着身子,毕恭毕敬道:“大人,都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妥当了,人就和那些小崽子一起安置在甲板下面的船仓里。”
烛光亮了些,映照出对方的面容。
不是别人,正是朝廷正在通缉的前佥都御史刘思邈。
他吹了下指腹沾到的灰烬,说:“很好,接下来便按之前说的,以最快速度驶离大雍,至于目的地……”
顿了顿,他弯起嘴角:“就去南岐吧。”
“是,”中年大汉不敢多问,局促地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提醒道:“那解药……”
刘思邈使了个眼色,站在一旁的侍卫便从怀里掏出个药瓶,倒了一粒药丸递给他。
“你的戏演得不错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,这是今日的解药,每隔三日需服一次,三日后你再来吧。”
中年大汉的眼神暗了暗,连忙从侍卫手里拿过药丸吞了下去。
他低头哈腰:“那小人就先退下了。”
站在门边的侍卫透过缝隙向外张望了一眼,确认无人经过,便卸下船板放他出去。
烛火噼啪一响。
刘思邈看向身旁那人:“明天你还是混到他们的人里,盯着他的同时若收到二殿下的消息,及时来告知我。”
“遵命。”
——
淮水绵延不绝,穿过无数山林。
飞鸟掠过人牙子们的商船,行过上百里后,在沈莺歌他们船上的桅杆顶端歇了歇,船头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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