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想买什么？”
小姑娘平时乖得很，很少提要求，因此沈莺歌想也不想就答应了。
露白咬了咬嘴唇，小声道：“陆景帮了我，我想拿攒下的铜板买点东西感谢他。”
跟在后面的陆景听到这话，连忙跑了过来。
他嘴角还带着淤青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：“露白，你不用和我客气，不过要是你真的想买礼物给我……那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！”
陆景悄悄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屁股，心里却美滋滋地淌出了蜜。
也不枉他挨了老头子一顿揍。
那日他从露白母亲的葬礼回去后，被陆老爷狠狠训了一通，但陆景是个混不吝的小霸王。
陆老爷骂他，让他离露白远远的，他脑袋一扬，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。
陆老爷请家法抽他屁股，分明是收着力道的两棍子下去，他便已经往地上一躺，毫无形象地撒泼打滚，痛呼哭喊，讨陆夫人心软。
别看陆老爷在生意场上游刃有余，对上自家夫人却是个软耳根。
最后只能气得拂袖离去，随陆景去了。
这些事陆景没说，露白却大概猜到了些。
因为第二日来私塾时，陆景疼得连凳子都坐不下去，只能站着听课。
还美其名曰“站着不打瞌睡”。
露白目光复杂地看了眼还傻呵呵畅想会受到什么礼物的陆景，无奈摇了摇头。
她朝沈莺歌招了招手，等对方俯下身来，凑到她耳边将陆景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对方。
沈莺歌听过，会意一笑。
私塾中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，除了为露白讲学的先生外，便只有陆景了。
就连陆老爷和陆夫人也是之前露白与陆景打了一架之后，他们想要给她点颜色瞧瞧，派下人打听露白身份的时候意外得知的。
他们不会四处声张，沈莺歌自己也有意遮掩。
锦衣卫的身份固然能震慑大多数人，带来便利，却也会招致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险。
而往往比起它能带来的便利，那些隐藏的危险要更大。
至少现在朝中有不少人就已经将她这位“御前新贵”暗暗当做眼中钉了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，她无法公开身份为露白提供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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