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就让一位姑娘的痴心错付了。
原颜朱把对方变换不定的神色尽收眼底,手中羽扇像是狐狸的尾巴一般轻轻摇摆。
沈莺歌不可置信地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颤颤巍巍问道:“原先生此话……当真?莫不是在消遣我?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原颜朱信誓旦旦地点头。
他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真,只不过……隐瞒了其中一部分而已。
例如,南柯当初与沈莺歌和容久去过一趟普安寺回来之后,便一直郁郁寡欢。
后来她们被蒋泉掳走,沈莺歌重伤,南柯拿着药材前去探望,却在得知对方身在东厂之后作罢,只是后来跟他问过几次沈莺歌的伤势,确认对方性命无忧后便也没再提起去探病这一茬。
原颜朱擅长洞察人心,对拈花阁里的姑娘小倌们也很是关照,因此还特意去问了几句。
南柯当时苦笑着对他说,她本以为自己与应歌只是身份之别,却没想到……他们之间原就没有可能,是她痴心妄想罢了。
这话说得含糊其辞,原颜朱本来还怀疑南柯是不是发现了沈莺歌的女儿身。
他委婉试探了几句,才发现对方并不知情。
南柯不愿说,他便也暂时将其搁置下了。
直到前段时间流出“断袖”的传言,他原以为南柯会难过,会震惊,或是嫌恶。
但是都没有。
她冷静得一如往常,就好像是早就知道了此事一样。
可惜原颜朱心中所想沈莺歌并不知情。
她当南柯是朋友,结果对方却把自己当成良人这一事对她造成了沉重打击。
她愧疚又自责,不断经受着良心的拷问。
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,原颜朱添了最后一把柴:“南柯来拈花阁这么多年,我从未见她对哪个公子这么上心,所以,若是少楼主已心有所属,不如早些将人带回醉西楼成亲,到时一切已成定局,也好让南柯断了念想,另觅良人。”
他话里话外让沈莺歌把人掳回去做“压寨相公”的语气像极了当年的沈非愁。
沈莺歌一时不察,立即反驳道:“哪有什么心上人!没有!”
“没有吗?”原颜朱笑吟吟地反问了一句,喃喃道:“可我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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