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抽嘴角。
呵呵,还捧一贬一是吧?
幼稚!
“能有这般身手的人,本督自然很有兴趣了解一二。”容久放松身体,睨了眼面前人的脸色,试图从上面找出有关担忧害怕的蛛丝马迹。
结果一无所获。
他的心情好了些,唇边衔上笑意:“他是江湖上的一名刀客,惯使两柄弯刀,名为玉钩双刃,通常独来独往……”
容久故意拖长了音调,将话说得很慢,好似还有什么未尽之言。
但其实他们暂时只查到这些。
沈莺歌却心下了然。
看来凌烽的假身份做得不错。
她坦然道:“我当他是兄长,不过我们并非血亲,只不过从小一块儿长大罢了。”
这漫不经心的一句话,却让容久瞬间警觉。
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是……青梅竹马?
他心中愤懑至极,可惜满腔怒火无处发泄。
应歌与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,就算对方想和谁……他也没有身份和立场干涉。
容久越想越气,冷着脸不说话了。
沈莺歌察觉话题扯远,轻咳一声拉了回来:“容久,我可以把你之前一切反复无常的行为理解为你的一时兴起,或是有其他不便告知的原因,但是……”
“你今日来此找我,这很危险。”
虽然容久说派人在附近守着,但万一被其他人发现,那他们的计划就打了水漂。
闻言,容久失笑出声:“危险?你我要做的事哪件不危险?本督只是不想看到声称要和我成为同谋的人,莫名其妙醉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而已。”
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。
“是吗。”沈莺歌垂下眼帘,轻声呢喃。
针锋相对的气氛开始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。
相比在他人面前伪装出的敌意与疏离,要更为滚烫直接。
“这样最好,”沈莺歌忽然说道,她意味不明地轻笑出声:“不然我还以为你喜欢上我了。”
刹那间,容久瞳孔骤缩,指尖轻轻一动。
而沈莺歌却已经转身。
她用惯常玩笑的语气说道:“堂堂九千岁若成了断袖,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,不过幸好……可能是我最近话本子看多了,还望督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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