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:“本督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了?”
旁边的逐暖也不禁朝浮寒投来钦佩的视线。
……勇气可嘉。
浮寒的脸皱成一团,上次挨板子的地方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他也不想啊,可谁让他这么倒霉做了北镇抚使,诏狱也归他管。
今日下头有人说应歌要进诏狱提人,而且要见的还是能证明刘思邈身份的证人王大,这事于情于理他都要和容久说一声才行。
思来想去,他还是决定挣扎一下:“督主您之前吩咐若有人要见王大,让我们不必拦,只要派人看着就好,今日……应歌去诏狱提了人,而且还断了他的胳膊和双腿……”
轰隆一声,噼里啪啦的雨点随着惊雷落下。
容久眸光晦暗,沉声道:“他去做什么?”
他那样吩咐,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朝中有人想要灭口,好将对方人赃并获而已,但应歌会去见王大,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察觉容久没有追究的意思,浮寒悄悄松了口气,连忙将沈莺歌今日在诏狱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容久。
半晌,容久才出声:“知道了,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待逐暖和浮寒退出屋外后,容久静坐片刻,敲了几下桌面。
一道沉默的影子突然出现在屋内,俯身跪在桌前。
“你去看看,他现在在哪。”
——
肆虐冷风卷起细细沙尘,穿过纵横交错的街道,留下属于泥土的腥气。
一切迹象都在昭告着风雨欲来。
沈莺歌从诏狱出来后,去看了眼露白母亲的尸骨。
尸骨在仵作验尸时就已被大致清洁过,唯有断裂骨缝间还残留着少许泥土,无声诉说着死者生前经受过的痛苦折磨。
细碎砂砾被风卷起,擦过沈莺歌的脸颊,留下轻微的刺痛感。
而她却像是被人掏空了躯壳内的生气,只是僵硬地向前迈着步子。
从听过王大说的那些话之后,外界的一切都好似被洋流隔绝在外,五感变得迟钝而缓慢。
街边的小贩都因变天提早收了摊子,行人也皆是行色匆匆。
他们纷纷同沈莺歌擦肩而过,却又忍不住偷偷打量。
有好心的大婶想要提醒一下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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