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和你一样趁手的刀,帮他办事杀人……或是其他什么。”
好像终于忍不住了一样,容久低低笑出声,直笑到浑身发颤。
“擅自揣度圣意,可是死罪。”
沈莺歌耸肩:“看来我没猜错了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如何?你不在乎现在的荣华富贵,也不在乎自己和其他人的性命,但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我不信你没有自己的目的,不如我们合作,你给我助力,我会尽力把自己打磨成你们想看到的样子,同时保证你在达成目的之前——”
“不会被我取而代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