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误打误撞听到了他们的谈话,甚至还当着满屋子的人说了出来,但这把火还没烧起来,转眼就被容久掐灭了。
总而言之,她暂时无法继续用这个理由搪塞一些不想做的事了。
沈莺歌深呼吸了几下,重新拧干帕子走到床边。
她可以的!
就像容久说的那样,她又不是没见过,况且这也是为了照顾病患不得已而为之。
她绝对!完全!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!
给自己如是这般地做了番心理建设,沈莺歌一脸四大皆空的表情掀开被子,伸手探向对方腰侧的衣结。
白瓷般细腻的皮肤上布了一层细汗,印象中的几处伤疤如同完美瓷器上的裂痕,只是看着,便已让人觉得触目惊心。
擦完前面帮容久翻动身体时,他有些不舒服地低哼了一声,沈莺歌顿时浑身一僵。
等了片刻,看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,她才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之前与秃鹫交手留下的那道伤疤几乎横贯半个背部,最深处险些就要伤到脊椎,好在如今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伤痂剥落后露出了里面浅粉色的嫩肉。
沈莺歌有些后怕的擦过那道伤疤。
幸好她当初没有听容久的,当真拿刀把子蛊从他体内剜出来,不然会加深创口不说,万一不小心伤到脊椎,那她可真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。
擦完汗换上干净中衣后,容久明显舒服了许多,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,呼吸也不再如刚开始那么滚烫。
沈莺歌擦了擦脑门的汗,给他盖好被子。
已过子时了。
外头喝酒划拳的声音早在不知不觉间消失,伙计灭掉烛火,唯有偶尔起夜的客人开关门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。
沈莺歌吹灭烛台,坐在自己的地铺上休息了一会儿。
片刻后她换上夜行衣,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翻了出去。
今夜还要去郑文舟之前居住的客房看看。
苏含章说他临走前留了银子给掌柜,让他暂时将那间客房留下,为了保险起见,沈莺歌还是攀在窗外凝神听了会儿屋内的动静。
入夜后渐渐起了风,厚重云层挡住了月亮。
四周山林被浓郁暗色包裹,让这座客栈像是一支飘摇在幽深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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