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早已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,再加上这人做起事来当真是不留情面,就连沈非愁都得让他三分。
往往这个时候,就是她和沈非愁排排站,一边暗中眼神交汇试图推对方出去背锅,一边等着挨凌烽的训。
至于温柔似水的云初姐嘛,她只会笑眯眯地在一旁左右劝和。
俗称,和稀泥。
原本按沈莺歌的估计,从雍景城送信回醉西楼,再等他们看到信赶来雍景城,怎么也要五六日。
可谁成想,或许是原颜朱看热闹不嫌事大,竟这么快就将信送了回去。
而她这位好大哥,一路上快马加鞭,不知跑吐了几匹马,才能这么快赶到这里。
想到这,沈莺歌愈发心虚,缩头缩脑地就差遁地溜走。
“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伤了?”凌烽冷声道。
沈莺歌摩挲着后颈,干巴巴笑了两声:“哈哈还好,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倒是凌大哥你,就这么跑来,那云初姐一个人忙得过来吗?”
凌烽横目一瞥,沈莺歌便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他薄唇紧抿,似是吝于多说半个字眼,斫冰碎雪般的嗓音比数九寒天更冻人。
“多谢少楼主惦念,不比你溜走的时候忙。”
少楼主三个字眼被他放了重音,几乎是被咬碎了吐出来的。
沈莺歌:“……”
就在沈莺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崩溃时刻,屋外传来大门开合的声响。
云岫人还没进门,声音就已经飘了进来:“莺歌?是你回来了吗?”
直挺挺戳在桌边的凌烽听到声音,脸色冷得能冻出冰碴子:“就你们这样不怕被一锅端了?”
沈莺歌下意识解释:“怎么会,这里毕竟是大雍都城,天子治下……”
在凌烽恍若看透一切的目光中,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直到没了底气。
也是,短短两三个月,沈莺歌就先后经历了皇亲遇害,而后是连环失踪案,甚至最后演变成了谋逆犯上。
这还只是她看到的,没看到的还不知有多少。
桩桩件件,随便拿出来一个,都能说得上是抄家灭族的大案。
云岫循着声音走来,刚一进门,就看到了屋内这座冰山,以及像个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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