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未卜先知把死去的鲁阳郡王救下,也不至于连升三级。
歌舞鼓乐早已停歇,仿佛这场围绕沈莺歌展开的讨论才是今日下酒的重头戏。
沈阙闻言,也并未显露被冒犯的怒意,反而笑得愈发开怀:“哦?那你以为应当如何?”
那跪在沈莺歌前面的男子正是锦衣卫指挥使——陈青。
陈青面容刚毅,说话也直来直去:“臣以为,若陛下有意提拔,让他做总旗即可,如果他日后再有功绩继续封赏也不迟。”
偌大的宫殿内鸦雀无声,沈莺歌的后脖颈也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沁出一片冷汗。
她随即道:“陛下一片厚爱,微臣日后自当尽心竭力,但陈指挥使言之有理,微臣进锦衣卫的时日尚短,经验不足,若贸然做了百户恐怕难以服众,不如稳扎稳打慢慢来。”
高居上位的帝王眯了下眼,一抹暗色在快速从眼中闪过。
沈阙长叹一声,状似遗憾:“是朕太着急了,不过两案并赏,便从试百户做起吧。”
陈指挥使还想说什么,沈阙好似疲惫般摆了摆手,按下他的话:“就这样吧,容卿,你可听见了?”
容久起身俯首:“臣遵旨。”
这一场风波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等沈莺歌站回容久身后时,才发现自己背后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在沈阙的另一侧,陈皇后扭头朝沈莺歌的方向瞥了一眼,旋即垂下视线若有所思。
后半场宴会沈莺歌几乎都在沉思中度过,直到耳边的喧嚣声渐渐沉寂,她才抬起头。
皇后身子不适,早已退场,沈阙倒是待得久一些,他今日似乎心情不错,多喝了几杯,半个时辰前也在吴公公的搀扶下离开。
台上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,只有她和容久。
台下的人走了不少,倒是几个武将难得有机会能贪杯,此刻还在勾肩搭背地互相敬酒。
容久头也未回,声音低低地从前方传来:“表现并非上佳,但也不算太差。”
“你……”
沈莺歌其实想问,你当初在迎接使臣的宴会上孤注一掷时,究竟写了什么才让沈阙歇了杀心,又是抱着何种心情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下站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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