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皇位。
右相的权利虽不如左相,可陈朝华的门生众多,鼎盛时期朝堂内有至少四成的官员和他有关。
所以换言之,那时谁能得到陈朝华的扶持,那九五至尊之位便已坐了一半。
宴席伊始,伴随着鼓乐齐鸣,身着锦绣纱衣的妙龄舞姬翩然入场。
君臣在这样大好的日子里欢聚一堂,自是觥筹交错,言笑晏晏。
唯有一人,与这热闹非凡的场景格格不入。
沈莺歌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容久身后,不动声色地将殿内所有人仔细看过一遍,最终回到面前这人身上。
纵然容久说她的眼神像牛皮糖,但那又怎样,反正现在帝后在场他又不能说什么。
古语有云,食色性也。
每日观赏片刻美景美人,有助身心健康。
沈莺歌为自己胡诌了个理由,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时不时觑一眼,然后,她就发现容久这人果然独树一帜,与众不如。
别人欣赏歌舞,他一言不发地为沈阙布菜。
沈阙与陈皇后侧首交谈,他便贴心地斟满对方已经见底的酒杯。
若是酒菜俱全,他就恹懒垂眸,仿佛游离在这欢腾盛景之外。
美酒佳肴勾不动他的唇舌,婷婷袅袅的俏丽舞姬也得不到半个眼神的施舍。
心知对方假太监的身份,沈莺歌想了想,大概只有那寺庙里清修的和尚可与他媲美了。
她想起之前一闪而过的念头,心中的疑窦越堆越深。
若容久真的不贪名利,不慕权势,究竟为何会在当初用那样孤注一掷的偏激方法吸引皇帝的注意,甚至一路披荆斩棘,坐上这九千岁的位子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酒酣耳热之际,沈阙正值兴头上,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后面还站着个他钦点赴宴的沈莺歌。
他偏了偏头,笑吟吟地看过来:“险些忘了,朕特意让容卿带你来,正是听说之前那案子你处理的不错,你想要何赏赐?”
沈莺歌单膝行礼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让对方在这喧闹的环境中听清:“谢陛下垂爱,只是微臣在查办此案的过程中曾有诸多纰漏,这才让蒋泉等人逍遥许久,有负陛下嘱托,微臣不敢居功。”
闻言,沈阙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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