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临出门前,则从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行李里翻出一个小布包。
隔着布料隐约能揣摩出里面东西的轮廓,那东西不大,但也是她计划中必不可少的一环。
她眼中闪过一抹慧黠之色,把布包揣进怀里,转身离开。
昨日容久暂借给她的那匹马被留在了北镇抚司,白日人多眼杂,那马又着实招摇得很,实在不适合他们这次的行动。
白日的雍景城繁华喧闹,人流如织。
在赶往拈花阁的路上,沈莺歌总觉得暗中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自己,可等她刻意去找时,那道目光又隐没在往来人群中。
罢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先办正事要紧。
风月街昼夜颠倒,除了几座赌坊还在没日没夜地开着,其余秦楼楚馆都已闭门谢客,显得格外安静。
沈莺歌从拈花阁后门而入,没多久,就将头戴白色帷帽的南柯领了出来。
后门外停着她事先安排好的马车,车夫也是乔装过的锦衣卫。
只是此时这名锦衣卫神色异常,一副想说什么却又前怕狼后怕虎的纠结神色。
沈莺歌看了他一眼,只见对方不停地给她使眼色,眼睛都快要抽筋了。
“……”
顺着对方暗示的方向看去,正是他身后的马车,只是车门虚掩着,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
难道车内潜入了其他人?
沈莺歌顿时放慢了脚步,暗忖着最坏的结果。
就算有心怀不轨之人进入,以锦衣卫的能力,即使对方无法明确告知她,也该有打斗的痕迹。
但这里干干净净,一览无余,除了对方有苦难言的神情,并无任何异状。
“你先等我一下。”沈莺歌凑近帷帽边低声道。
她靠得有些近,两人之间不免会有肢体触碰,南柯登时心跳加快,红着脸点点头。
帷帽垂下的薄绢遮挡了南柯的神情,沈莺歌并未发现她的异状。
她将对方留在门边,自己则绷紧了身体慢慢靠近马车。
驾车的锦衣卫似是预见了接下来的情形,生无可恋地扭开头。
沈莺歌伸手搭上车门,一把拉开——
里面的人似是早有所觉,抬眼朝她望了过来,薄凉的桃花眼中是明晃晃的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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