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来?”
知更见她不像另外两人那样板着脸,脸上怯意缓和些许。
他抿抿嘴,有些拘谨道:“原先生被其他事绊住了脚,一时走不开,等下便会来招待贵客了。”
容久忽地冷声道:“他还说什么了?”
知更想起他拿刀架在陶文扬脖子上的样子,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颈。
“原先生还说,几位若是要人献艺助兴,可随时吩咐,只是花魁南柯姑娘近日身体不适,无法见客,招待不周之处,还望海涵。”
说完,他便逃也似的一溜烟跑出了房门。
知更说这番话时一板一眼,像在背书似的,应是在原封不动地转述原颜朱的话。
只是沈莺歌救下南柯后,就将人带到了东厂,拈花阁此刻哪里还有什么身体不适的南柯姑娘。
看知更的样子,南柯出逃这事暂时还未传出去,至少在拈花阁内,只有原颜朱知道。
而他借由知更之口特意提及,想必是已经知晓他们此行的目的了。
之后,容久与浮寒留在房中,沈莺歌则出门探查,看能否发现郡王案的相关线索。
她已有了些头绪,但奈何在拈花阁人生地不熟,一时竟无从下手。
正当沈莺歌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,走廊上迎面走来个下人打扮的小丫头,她见沈莺歌徘徊不定,便上前询问。
“客官,可有什么吩咐?”
沈莺歌灵光一闪,问道:“我看陶公子也来了,我与他是旧相识,理当前去拜会,只是方才没顾得上,你可知他在哪间房?”
“可是御史大人家的陶公子?”
“正是。”沈莺歌应道。
小丫头指向三楼右侧的一间房,道:“在那儿,他每次来都在那间。”
沈莺歌道过谢,便朝小丫头指的位置走去。
陶文扬回到房中好不容易才平复心跳,又听见敲门声。
他一边吩咐家仆去开门,一边不耐烦道:“谁啊?”
门一打开,正是沈莺歌。
她看向房内的陶文扬,笑道:“怎么,片刻不见,陶公子就不记得人了?”
陶文扬惊得险些没从凳子上掉下来。
他连忙迎到门口,笑容谄媚:“可是千岁爷有什么吩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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