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,只是他说指使之人出自尚书府,那能让他们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也要抓到的人,想必那位姑娘的身份也不简单。”
“昨日逐暖说过,鲁阳郡王曾与尚书府的韩公子发生过口角,起因就源自一个姑娘,所以属下猜测,她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。”
寒风暂歇,容久冷眼瞧着沈莺歌,那令人胆寒的戾气却已无声蛰伏下去。
“你倒是聪明得紧。”他冷笑一声,睨了眼不远处昏迷不醒的姑娘,毫无意外之色。
沈莺歌见他没有阻止,便继续道:“因此属下恳求督主,暂时留他一命,等他交代清楚前因后果,再处决不迟。”
压在她身上的目光重若千钧,直到无形的压力消失,她才松了口气。
容久转身走向马车,轻飘飘的字眼落在身后:“都带回去。”
——
东厂。
沈莺歌救下的姑娘被安置在一处屋内,大夫正在里头为她把脉。
因疼痛和惊吓而同样晕过去的刀疤脸就没有这般待遇了,他被拖进一间刑房内,像口沉重的破麻袋一样被扔在地上。
一盆刺骨的凉水泼在他脸上,剧烈地呛咳过后,他才缓缓睁眼。
容久坐在一张木桌后,百无聊赖地支着下巴。
沈莺歌在刀疤脸面前蹲下,无奈叹气道:“醒了?那就该进入正题了。”
刀疤脸看着她瑟瑟发抖,全然不见之前猖獗狂妄的模样。
那满是血污的脸上挤出一个谄媚笑容,他唯唯诺诺道:“您,您尽管问,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你说自己是韩尚书府的人,那是韩尚书派你来的?”没了套话威胁的必要,沈莺歌单枪直入地问道。
刀疤脸赶忙摇头:“不是,韩尚书……对此事并不知情,是,是韩公子派我们来的。”
兵部尚书韩吉有一独子,名为韩桐,从小便被溺爱娇惯,如今更是雍景城中有名的纨绔子弟。
平日里韩桐便不学无术,偏爱寻花问柳,出入烟花之地,打架滋事更是家常便饭。
更重要的是,他就是郡王府小厮口中,那个曾与鲁阳郡王发生争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