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大,圣上严令尽早破案,这才想问清提督的来由,我等也好从旁协助。”
容久眸色幽深,不耐之情溢于言表:“早这样说岂不省事,既如此,那就有劳几位将尸身和现场证物全部整理好交接给锦衣卫,案发时的书房也一并封锁,至于王府内的其他人,全部回到自己屋内。”
“违令者,斩。”
众人闻言,心思各异。
裴长安等人惊怒交加,认为容久此举无异于把他们当做手下使唤,尤其还要软禁郡王府的人,更是以下犯上。
可他像个索命恶鬼一样端坐在那里,任谁都不敢妄言,只能忍气吞声。
其他人跪在原地惶恐不安,如陆捕头之流早已被吓得直打哆嗦,哪还顾得上想这么多。
沈莺歌见容久坐在廊下并未靠近,稍稍放下心来。
而此时她恰好跪在尸体旁边,隐约间闻到一阵似有若无的香气。
她循着香味轻嗅,却发现那味道似乎是从尸体上传来的,正当沈莺歌俯身靠近尸体想要进一步确认,却听头顶传来一声不着温度的轻笑。
“胆子不小,敢在本督眼皮子底下动手脚的你还是第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