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叶枫，是你吗？”
他回头，看见黎晓娟拎着个超市塑料袋站在路灯下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脸上有些憔悴，看到叶枫还是勉强挤出一些笑容。
“晓娟，这么晚还出来？”
“这么巧，我来买点东西，没想到你能在这遇到你，你干...”
她看着叶枫身后的春风酒店四个字，好不容易支起来的脸又垮下去。
“我出来逛逛。”
“那...那就好，我还里面你从里面刚出来，听说，你被降职了？”
叶枫苦笑：“消息传得真快。”
黎晓娟握紧塑料袋，咬了咬嘴唇说道：“我请你喝酒吧，就当谢谢你上次帮我。”
叶枫本想拒绝，但看着黎晓娟真诚的眼神，又想起今天这一堆破事，突然觉得喝点酒也不错。
“行。”
两人在便利店又买了几罐啤酒和花生米，回到黎晓娟的出租屋。
房间还是那么小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黎晓娟把卤味装盘，开了两罐啤酒。
“干杯。”她举起啤酒罐，“为了倒霉的日子早点过去。”
叶枫和她碰了碰罐子，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暂时压下了心头的烦躁。
几罐啤酒下肚，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黎晓娟又说到父亲的病情，医院催着交钱，催债的隔三差五上门威胁她，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。
“有时候真想一了百了，可是我爸还躺在医院里，我不能死。”
叶枫默默听着，又开了一罐啤酒递给她。
黎晓娟突然问，“叶枫，你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还没到来的好日子，也为了那些需要你的人。”
黎晓娟看着他，小声问道：“那你，需要我吗？”
这个问题太直接，叶枫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黎晓娟却自己笑了：“开玩笑的，我去洗个澡，一身汗味。”
她起身进了卫生间，水声响起。
叶枫靠在椅子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酒精开始发挥作用，脑子有点晕，但还清醒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卫生间的门开了。
黎晓娟走了出来，叶枫抬眼一看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她穿着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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