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审计组的技术鉴定结果还没出来，光有这段录音和监控，不一定能扳倒高子恒。”
叶枫分析道，“他能找黑客仿造你的操作记录，就能找专家质疑录音的真实性，而且，目前来看你父亲明显站在他那边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将计就计！”
“你不是已经被停职了吗？那就彻底辞职，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高子恒。”
高灵珊愣住：“什么？”
“让他坐上那个位置，他才会放松警惕，露出更多马脚。
而且，只有他真正掌权，才会动用那两百六十八万，到时候银行流水、资金去向都是证据。”
高灵珊沉默良久，缓缓点头：“我明白了，就按你说的办，但是叶枫，我辞职了，你以后怎么办？”
叶枫笑了：“我不是你的私人助理吗？怎么，你也想让我辞职？”
高灵珊鼻子一酸，想哭又想笑：“我现在可是失业了，可能暂时付不起你工资了。”
“那就先欠着，除非高子恒也把我开除了，不然我再去当保安，或许还能打听到一点消息。”
“那就先委屈你了。”
叶枫送高灵珊回到她自己的公寓，高灵珊本想让他进去坐会，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叶枫骑着电动车刚驶离高灵珊的公寓区，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。
是个陌生号码。
他靠边停车，接通，没出声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从容，“叶先生打扰了，我是裴慕云，现在有空吗，想和你聊聊老宅的事。”
“地址。”
“瑞迪咖啡，我等你。”
电话挂断，叶枫调转车头，朝城郊方向驶去。
叶枫赶到的时候，裴慕云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摆着一杯卡布奇诺。
他微笑示意，“叶先生，请坐，喝点什么？”
“不必。”
叶枫在他对面坐下，直入主题，“我爷爷的老宅，是你让人封的？”
裴慕云从容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，轻轻推到叶枫面前。
是一张借据。
纸张泛黄，边缘磨损，上面是手写的借款条款，正是他当初签字的那张。
叶枫盯着那张借据：“借十万还三十万是吧，这就是你们水滴商会的作风？”
裴慕云端起咖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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