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愿意加入专案组，但是想到自己知青的身份，她不好开口答应。
若是村里同意，那她加入就加入了；万一村里面不同意，她这边又答应了王非凡，才是两面难做人。
“这样吧，凡哥，您给我一天的考虑时间，对我来说这不是件小事，一会儿回去我跟宋历庭商量一下，尽快给您个答复。”
王非凡自然没有意见，他巴不得他们夫妇俩都加入专案组呢。
张老见聊的差不多，打个哈哈就把话题岔过去，气氛重新活跃起来。
聊的正酣，宋历庭拉了拉姜新月的衣袖，在姜新月回头的瞬间，小声说道。
“快九点了，张老可不能熬夜。”
姜新月微微点头，转过去看着正在跟王非凡畅聊家鸡养殖技术的张祥瑞，轻轻咳嗽两声。
在两人看过来后，直截了当开口。
“张老，马上九点了，您该收拾收拾休息了，有些事情不用我提醒吧。”
张老瞬间神色萎靡，他求助似的看向一旁小李。
“小李，你看看你小月妹子，这客人刚来第一天，就这么早让客人去睡觉？不得陪客人聊到尽兴吗？”
别的事情，小李或许会考虑一下姜新月说的对不对，但唯独张老这件事情，姜新月说什么那就是什么。
“恕我直言，张老，就您那个家鸡养殖技术，就是跟凡哥说上一百遍或者一千遍，他听不懂就是听不懂，不如早点回去休息。”
见张老神色越来越不对，小李急忙往回找补。
“当然了，话也不能这么说，万一凡哥人家有悟性，您就讲这第一遍，他就记住了、就明白了，那您后边准备的那百八十遍就用不上了。”
“人家远道而来第一天，您就传授了这么多知识，精神和体力的双重劳累，是不是得让人家也休息一会儿呢？”
小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，张老要是在听不进去，他也没办法了。
好在张老听劝，他撑着扶手站起来，其余人急忙跟着站起来。
“小李说的对，今天我就给你讲这点，你回去体悟一下，哪里不明白随时问我，我什么时候都可以解答。”
王非凡重重点头，嘴角翘起来就没再压下去。
他承认张老是个合适的老师，但他确实不是个合格的学生。
这一晚上了，他还是没搞明白，散养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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