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声音,又继续捧着,“话不能这样说,其实我还是相信姜同志的医术,她那是例外。”
宋历庭正在外面收拾凳子,听到这番谈话后,看向六婶,“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六婶强颜欢笑了下,原来还有人不知道呢?
可当着姜新月的面,六婶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不能直戳心窝啊。
“没事,您怎么听见的,就怎么说。”姜新月还交代了一番。
当事人已经开口,六婶就没有什么好担忧的,她一五一十的吐露出来,看不出来宋历庭脸上的表情。
“当然,这事我肯定是站在小姜同志这边。”最后,六婶还摆明了立场。
许盛鸣一听,立马不高兴了,姜新月的医术,他也是见识过的,妹妹的病情拖了那么多年,经过她的治疗,一个星期不到,就痊愈了。
“这简直是一派胡言,姜同志肯定不会错诊,她要是真的因为姜同志的药,也都是对她好的。”许盛鸣把这一切都归咎到李枝秀的身上。
宋母在旁边也听出来了大概意思,她一脸无奈,“是啊,我的命也都那么多年了,同样是新月治好的。”
六婶只不过是看戏的,见那么多人都跟她说,一时有些不知所措,没过多久,就借口回家吃饭,赶快溜走了。
堂屋里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