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赵玉兰原来住处的划分,按照大队长的意思是直接姜新月单人住。
姜新月没有拒绝,毕竟她每天还要去找宋历庭学习,有室友更容易露馅。
姜新月事事谨慎,只是没想到,还是出了问题。
不过几天的时间,村里又起了一股子歪风邪气。
这天,姜新月下工回住处,从田埂上经过,原本还在田间好过的几个村民当即就停下,看着她满脸唾弃。
“她这样的女人,谁敢娶。”
“反正我肯定不敢,送我我也不要。”
“还说是城里来的知青,跟窑子里的有什么区别,都是贱人。”
说话的不是一声两声,姜新月只当没听见,面不改色从人群的议论声中离开。
听了一路,也大概听明白了,无非是她给宋母治病的事不知道被谁挖出来,经过一系列途径的传播,最后成了她跟宋历庭暗通款曲,私定终生。
她当天没去找宋历庭,反倒是宋历庭来找的她。
“不是我说的。”宋历庭开口就解释,但也许是不太善言辞,只是说一句就没了后文。
姜新月冷脸:“不是你是谁?知道我给伯母治病的只有我、你,还有伯母三人,不是你,难道还是伯母?”
宋历庭再次解释:“不管你信不信,都不是我,我会给你一个答复。”
说完,宋历庭转身就走。
姜新月双手环胸,目送宋历庭离开。
这件事她做得很隐蔽,每天去宋历庭那都会小心又小心,她不是不相信宋历庭,只是这件事不是宋历庭就是宋母,她不摆出点态度,后续会很麻烦。
当然,姜新月也相信宋历庭母子都不是大嘴巴,应该是出了什么意外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一大早,宋历庭等在姜新月上工的路上,给她答复。
“是牛棚附近的喜田婶,她见我妈气色转好,跟我妈套近乎,我妈一时说漏嘴提到你。”
事实跟姜新月猜想得大差不差,她点点头,但并未说话。
宋历庭平时冷淡的眸子中,忽而多了些慌乱,不等姜开口,他先说起来:“姜同志,我知道我妈的无心之举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,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你别放弃我妈。”
宋历庭近乎哀求地说出这番话。
姜新月也不否认,只是道:“听说你跟伯母被下放到这里是因为伯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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