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卧室。
手腕一动,碗口粗的大锁霍然打开,姜新月翻出床下的红木雕花箱子。
锁子打开,箱子里装得满满登登。
最上头的布包里是钱票,约摸一千块左右。左边一个檀木象牙箱,看起来很名贵,里头摆了几支点翠簪子,在后世价值千金。
右边是是略小的红木匣子,里头竟然码着整整齐齐三十根金条。底下一个小皮夹里装着一把银元,约摸三十多个。
压箱底的是一沓竖版繁体字书籍,姜新月看不太懂,全都一股脑塞进空间里。再把清空的箱子重新推床底。
柜门打开,衣服底下藏着个药盒子,里头是小儿手臂粗的人参。
沈大山肥头大脑,哪用得着人参,正好给她补身体!
姜新月把人参放进空间,刚要关柜门,突然发现柜底有一处凹陷,伸手巴拉,竟然翻出个红布包着的笔记本。
里头密密麻麻记着沈大山当采买主任这两年昧下的财物,以及他给各个上司领导的受贿金额。
短短两年,沈大山竟然贪污不下两万块!
要知道这可是1974年,工人一个月工资也才不到三十块!
爸爸当厂长的时候厂子里年年盈利,是市里的先进单位。爸爸一走,厂子落到这帮蛀虫手里一年不如一年。
她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!
姜新月把记账本装进兜里,大步朝革委会走去。
这年月风声紧,她不想跟沈大山的烂事过多牵扯,用牛皮档案袋装了笔记本,在外皮写上检举两个大字,顺着门缝儿塞进革委会的大门。
革委会拿到检举材料,先要传送阅览,再调查,等到核实事发她早就到下乡地点了。
再者,手里有沈大山跟孙秀娟签名的断亲书,甭管什么罪名都牵扯不到她身上。
出了革委会,姜新月按照前世记忆进了百货大楼。
她搜刮来的各类票据不是全国通用,离了这里就作废了。
孙秀娟给她报的下乡知青点是北河市,冬天冷得能冻死人,她得多准备点物资才行。
一楼食品专区,姜新月一股脑掏出票据。
“五斤红糖,五袋大白兔奶糖,十斤鸡蛋,十斤排骨,十斤肉……”
“再来两个洗脸盆,两个饭盒,两个水壶,还有牙膏,雪花膏……”
售货员点着钱票,目瞪口呆。
“同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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