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蹿火。
“他养了你十五年,你咋这么没良心?早知道你是个白眼狼,我该一生下就把你掐死!”
姜新月直接被气笑:“家里的房子,自行车,票子,哪样不是我爸留下的?就连他的工作也是用我爸的钱买的!他养我什么了?分明是他带着一大家子吸我爸的血!”
孙秀娟梗了一下,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姜新月的父亲出身地主家庭,又当过几年工厂厂长,病死前把娘俩一辈子要用的钱都攒下了。
“妈,你曾在我爸病床前答应过什么?咱俩到底是谁狼心狗肺?”
姜新月转身正对着孙秀娟,厉声质问:“刚他欺负我的事,你在外头到底听没听见?!”
孙秀娟目光躲闪,不敢看姜新月,一时弄不明白,向来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女儿怎么突然就变得跟个泼妇似的。
姜新月亲爸临死前曾把她叫到床前,让她发誓,就算改嫁也会好好对姜新月。
回想起这几年,姜新月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准备一家的早饭,还要洗衣服,做家务,干的最多,吃的最差……
孙秀娟一时有些心虚,随即想这年月谁家闺女不干活,偏就他老姜家的金贵?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“你爸咋欺负你了?你又没少块肉?过两天就要下乡了,我警告你少在家里作妖!”
说完,转头看着疼得满头大汗的孙秀娟,心疼地要带他去医院。
姜新月自嘲一笑,经过前世种种,她对孙秀娟抱有的最后一丝期待也散了。
从厨房拿了菜刀,打横挡在屋门口,不许他们出去。
“死丫头,再不让开老子揍死你!”
沈大山猫着腰,一手捂着重点部位,另一只手要扇姜新月耳光。
姜新月微微挑唇,对着他扬起的手狠狠砍去。
好在沈大山及时抽回,不然非得被姜新月砍掉不可。经过这一吓,他双腿发软,整个人都瘫在孙秀娟身上。
孙秀娟没料到闺女真敢动刀,声音带颤:“新月,你到底想干啥?你爸伤得不轻,得赶紧看大夫!”
“给我五百块钱,再出一张断亲契书。不然我就把他欺负我的事告到居委会,居委会不管我就去妇联,去革委会!”
夫妻俩被姜新月的疯样镇住,孙秀娟撇下男人,拦住要往外冲的闺女。
“新月,妈求你了,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