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知道她以前做过什么。
她大概也不想让人知道。
方敏后来回了老家,在镇上找了份超市收银的工作。
有一次有人问她认不认识苏婉婉。
她摇了摇头。
"不认识。"
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惩罚不是被打倒。
是被所有人忘掉。
走出大门的时候,陆景深伸手牵了一下我的手指。
我没有甩开。
阳光打在金缮修复过的镯子上,碎裂的纹路变成了一道道金色的光。
我妈的镯子。
我爸的照片。
他们没能回来的那天之后,我用了二十年,走到了这里。
"念安,回家吧。"
"嗯。回家。"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