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巷子里的沉重被这一嗓子砸开。
阿树笑出声。
岑岸也低头笑了一下。
我转身往里走。
夏遥忽然在身后说:“姐。”
我停住。
她声音很轻。
“《夜行线》的第一句,还是你唱最好听。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那就别再抢了。”
身后没有声音。
我推门进去。
低频里灯亮着。
观众坐满了,门口也站满了。
看到我上台,有人举起灯牌。
闻栖野,开麦。
我站到中央。
旧话筒稳稳立在我面前。
阿树在左边,岑岸在后面。
没有升降台,也没有万人场的尖叫。
可当我抬起头时,每一张脸都看得清。
“今晚不唱昼雾的歌。”我说。
台下有人喊:“唱你的就行!”
笑声响起来。
我也笑。
“好。”
第一首《回声》开始。
这首歌已经比前两天完整很多。
副歌出来时,外面街上的人也跟着哼。
第二首《雨后排练室》,写的是旧白板、漏风窗、四个人分一碗面的凌晨。
唱到中段,阿树低着头,贝斯声有一点抖。
岑岸打错了一个轻拍。
他抬头看我。
我没有停,只用眼神把他带回来。
像以前在昼雾舞台上做过无数次那样。
只是这次,我不再替谁遮掩。
错了就是错了。
回来就好。
第四首《静音轨》唱完,台下安静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