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频的第三场,我没唱昼雾的歌。
黑板上写着:
闻栖野新歌小场。
下面还有邵哥补的一行小字。
嗓子有限,别喊安可,喊了也没用。
粉丝拍照发出去,笑了一整天。
我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有人自发排好了队。
有人带了折叠椅,有人带了保温杯,还有人给邵哥送了一个新的收款箱。
邵哥抱着那个箱子,嘴上嫌弃。
“搞得我像卖艺团长。”
阿树从车上下来,背着贝斯笑。
“你不是吗?”
邵哥抬脚要踹他。
岑岸抱着鼓从后面过来,赶紧躲开。
我站在门口,看着这几个人吵,心里忽然很安稳。
不是盛大。
也不体面。
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低频里多了几盏新灯。
邵哥说是隔壁摄影棚借的。
“别嫌土,至少能看清脸。”
我站上台试声。
旧话筒还是那支。
阿树问我要不要换新的。
我摇头。
“等它彻底坏了再换。”
岑岸坐在小鼓后,抬头看我。
“歌单定了吗?”
我把手写纸递给他。
《回声》。
《雨后排练室》。
《无名票根》。
《静音轨》。
最后一首,《开麦》。
阿树看完,挑眉。
“挺直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怕他们说你内涵?”
我把话筒插上线。
“我写我的歌,他们愿意对号,是他们的事。”
阿树笑了。
“这句像你。”
我也笑。
演出开始前十分钟,唐樾来了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,站在门口,和低频的旧招牌格格不入。
邵哥拦着她。
“满了,进不去。”
唐樾脸色很难看。
“我是闻栖野经纪人。”
邵哥叼着烟,没点。
“这里没经纪人票。”
阿树在旁边乐出声。
我走过去。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唐樾看了我一眼,像是松了一口气。
我们走到后门窄巷。
她没有绕弯子,直接把一份文件递给我。
“公司给你的新方案。”
我没接。
她只好继续说:“后面八站,夏遥退回和声,你恢复主唱位。首站那件事,公司可以发补充说明,但措辞不能太重。低频这边,你也可以继续唱,公司不干涉。”
我听完,问:“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