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频门口多了一块新黑板。
邵哥把昨天那行字擦了,又写了一遍。
闻栖野。
麦开着。
下面多加了一句。
今晚九点。
我到的时候,门口已经排了人。
有人从第二站场馆直接赶来,脸上的妆还没卸,手里攥着皱掉的票根。
也有人没抢到巡演票,抱着花站在街边。
邵哥蹲在门口抽烟,看见我就把烟掐了。
“火了。”
我看着那条排到巷口的队伍。
“太多人了。”
“装不下。”邵哥说,“隔壁茶馆、对面书店、楼上摄影棚,我都借了音箱。你在里面唱,外面也能听。”
我愣住。
他指了指门口那个旧票箱。
“还是不卖票。想给就给。”
我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邵哥,我可能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那就唱半小时。”他说,“没人规定开麦就得把自己唱废。”
这句话让我笑了一下。
阿树从后备箱拿贝斯,岑岸也来了。
他背着一只小军鼓,站得离我们很远。
像等一句允许。
阿树瞥他:“站那儿当路灯?”
岑岸抿了抿唇,走过来。
“我能打吗?”
我看向他。
他没躲。
“不是替昼雾。”他说,“替你那版《未完成》。”
我点头。
“进来吧。”
低频后台很小。
三个人挤进去,连转身都困难。
邵哥丢给我们一张手写歌单。
“我按网上呼声排的,你们看能不能唱。”
第一首《夜行线》。
第二首《逆风口》。
第三首《未完成》。
第四首《静音轨》。
最后一首空着。
我看着那片空白。
邵哥说:“你自己定。”
我拿起笔,写了两个字。
《回声》。
那是我刚在车上写出来的。
只有一段旋律,还不完整。
阿树探头看了一眼。
“新歌?”
“嗯。”
岑岸低声问:“会不会太赶?”
“会。”
我把笔盖盖上。
“所以你们跟着我。”
这句话说出口时,后台忽然静了一下。
阿树低头笑了。
岑岸眼眶微微发红。
以前这句话,是祁砚川对我说的。
现在它从我嘴里出来。
外面观众开始进场。
第一排那个女生又来了。
她手里拿着昨天那块黑色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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