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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开首站的现场情况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答得太快。
快到我心口最后一点残余的期待也落了地。
“好。”
“栖野。”他声音终于急了,“你知道这会牵连多少人?唐姐,公司,音响组,夏遥,整条巡演线都会被骂。”
我轻声问:“我呢?”
他不说话。
“我被骂唱不出来的时候,你们想过会牵连我吗?”
祁砚川的声音哑下去。
“我没想让你被骂。”
“可你也没拦。”
场馆里突然传来一段熟悉的旋律。
《逆风口》。
正式彩排开始了。
我打开车窗。
夏遥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第一句还算稳。
第二句开始发飘。
到了副歌,她习惯性等我进高声部托她。
可那里空了。
整首歌像踩空一节台阶,猛地往下掉。
鼓点乱了一下。
吉他跟着乱。
阿树的贝斯进来,硬生生把节奏拽住。
我听见祁砚川在电话那头骂了句什么。
下一秒,夏遥的声音停了。
她哭了。
“我唱不了。”
这句话被外面粉丝录到了。
场馆门口一阵骚动。
祁砚川挂了电话。
没再打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