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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樾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柏树,你现在马上回场馆。”
阿树靠在椅背上。
“我姓柏名树,不叫柏树。”
“少跟我贫。”唐樾压着火,“第二站马上开,临时贝斯手撑不住。你现在回来,我可以当你昨晚什么都没做。”
阿树看我一眼。
“我昨晚做什么了?”
唐樾顿了顿。
“你陪闻栖野去低频开了那场。”
“哦。”阿树说,“那我还挺骄傲的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重重的呼吸。
“柏树,你想清楚。你合同还在公司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就回来。”
阿树沉默了一下。
我看向他。
他握着方向盘,手背青筋绷起。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昼雾不是只有祁砚川的。
也不是只有我的。
阿树也把三年耗在里面。
那把贝斯跟着我们从地下通道走到万人场,他怎么可能不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