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筒,顿了顿。
“《静音轨》。”
阿树的手指在弦上停了一下。
台下安静下来。
我没有解释。
直接唱副歌。
“有人把灯调亮,有人把声关小。
有人站在中央,替我说辛苦了。”
最后一句出来时,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我抬头,看见岑岸站在那里。
他还穿着昨晚庆功宴的黑衬衫,头发乱着,眼下青黑。
手里拎着鼓棒袋。
他没有往里走,只站在门边。
像怕自己一进来,就打碎什么。
阿树也看见了他。
两个人隔着一排观众对视。
岑岸先移开眼。
我唱完,台下掌声响起。
岑岸没有鼓掌。
他低头给我发了条消息。
【第二站下午彩排,公司说你嗓子不舒服,暂时不参加。】
我看着那行字,指尖停住。
下一条很快又来。
【歌单换了,夏遥全主唱。】
再下一条。
【《逆风口》她进不来拍。】
我抬头看向他。
岑岸握着鼓棒袋的手紧了一下。
阿树走下台,把他拽到后门。
我坐在台上,听见后门传来压低的争执声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想听她唱。”
“昨晚台上听不够?”
“阿树。”
岑岸声音很哑。
“我昨晚……没敢停。”
这句话后,阿树没说话。
低频里有人小声问我:“栖野,还唱吗?”
我收回视线。
“唱。”
后半场,我没再看手机。
唱到第七首时,嗓子彻底撑不住了。
最后一句几乎是哑着出去。
台下没人催安可。
大家只是站起来鼓掌。
有人把嗓子茶放到舞台边,有人把花放到门口的旧票箱旁。
邵哥拿着一个铁盒走过来。
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现金,还有很多手写纸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