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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砚川也看着我。
我喝了一口。
酒很辣,烧过喉咙时,像把今晚所有没唱出去的声音都逼了回来。
放下杯子时,我看见主桌旁边的电子屏正在播放巡演花絮。
屏幕上,夏遥抱着吉他,对镜头说:“谢谢昼雾给我一个家。”
下一秒,画面切到旧照片。
那张地下通道的合照被剪掉了左边一半。
我蹲在地上写词的身影不见了。
只剩祁砚川、阿树和岑岸。
还有新剪进去的夏遥排练镜头。
我盯着那段视频。
唐樾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立刻给助理使眼色。
助理慌忙去关屏幕。
可已经晚了。
阿树也看见了。
他猛地站起来,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一声。
宴会厅安静下来。
阿树指着屏幕。
“谁剪的?”
没人说话。
唐樾压低声音:“阿树,坐下。”
阿树冷笑:“地下通道那张照片,栖野坐最前面。你们剪她干什么?”
夏遥脸色一白。
“我不知道这个……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真多。”阿树看向她。
祁砚川皱眉:“阿树。”
“你也闭嘴。”阿树把酒杯重重放下,“你知道麦的事,还知道什么?”
宴会厅彻底静了。
合作方的表情变得尴尬。
唐樾气得脸色发青。
我站在原地,手指一点点松开。
原来不用我开口。
有些裂缝也会自己响。
可那一刻,我心里没有痛快。
只有一阵迟来的冷。
因为阿树站起来时,祁砚川第一反应不是看我。
他看的是夏遥。
怕她难堪。
怕她哭。
怕她撑不住。
我把胸前那枚旧队徽摘下来,放在桌上。
金属碰到玻璃,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没人说话。
我拿起自己的外套,转身往外走。
祁砚川追了两步。
“你去哪?”
我没有回头。
“去找我的声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