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亮的杏眼:
“哪里不对劲?我说的是实话呀。”
“晚晴是太师独女,太师在朝中经营这么多年,就这一个宝贝疙瘩,怎么可能让她给人做小?”
她说得一本正经,眼底却藏着一丝促狭的光。
林墨和她成婚这么久,早就能从她那些细微的表情里分辨出哪些是正经话。
哪些是带着试探的打趣。
此刻她那份正经底下分明压着几分想看他如何接招的兴致。
林墨也不慌,走到她身边坐下,自然地握住她的手:
“娘子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莫雨寒没有抽回手,只是微微歪了歪头:
“林郎心里有数什么?”
“有数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”
“晚晴姑娘确实通透,但她家世摆在那里,太师又只有她一个女儿,我这人最怕麻烦,不愿招惹那些捋不清的事。”
莫雨寒笑道:“那金枝布行的李掌柜呢?”
林墨翻了个白眼:“娘子啊,你又来,我和倩倩姑娘是清白的。”
莫雨寒捏着下巴:“不如这样,晚晴与我平妻而论,就委屈一下倩倩姑娘当个妾室吧。”
“欸?林郎你去哪里呀?”
林墨瞪着死鱼眼道:“我去找爹和娘打小报告,说你醋坛子翻了,开始破坏夫妻和谐了。”
莫雨寒被他逗的咯咯直笑,拉住他,一头扎进他怀里:
“我并非妒妇,那李姑娘也是个良家,相貌出众品行检点,我适才也并非戏言,若林郎真有意,我可以亲自去和李姑娘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