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。”
堂中的议论声比方才大了几分,被旁边的人用手肘碰了一下,便不再吭声。
任秋石没有急着追问。
他看了一眼莫观山,莫观山微微点头。
然后任秋石从案上拿起一封尚未拆封的信件,举起来朝堂中亮了一圈:
“这是凤翼卫于事发当夜从贾府后门截获的一封密信,收信人是南境彤府太守鲁达。”
“信上写着,若闻京中有变,可焚毁与贾府往来之所有文书,暂闭港口,待风头过后再议,信尾可是有你的私印。”
任秋石将那封信展开,让旁边书吏举着,朝贾业平的方向展示:
“贾大人,这封信,你如何解释?”
贾业平的面色终于有了变化。
他站在堂中央,胸膛起伏了一下,又一下,声音哑了几分:“那封信,本官没有见过,是凭空捏造。”
莫观山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高不低,却清晰无比:
“贾大人,信上字迹,与你在户部历年公文上的批注一致。”
“本官已让人比对过三处不同的笔迹,均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贾业平闭上了眼睛。
堂中安静了数息。
莫观山的声音继续响着:“贾大人,你在户部任职十余年,经手银两数以千万计。”
“本官不怀疑你确有才能,但你将这些才能用来结党营私、贪墨国库、养士行刺、架空朝政,你辜负了先皇的信任,也辜负了陛下的宽容。”
“这些年来,你以钱财为绳,以把柄为锁,将三十七名官员绑在你的船上。”
“你本可安分守己做你的户部尚书,却非要走这条路。”
“你方才说贾安另立门户、说郑琏自行其是、说信不曾见过。”
“可你站在这里,每一句话都只是推脱,没有一句反驳证据。”
贾业平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落在莫观山脸上。
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三分,带着一丝沙哑:
“莫观山,你审了我一上午,可有哪一份证据,能证明本官亲手接过那些银子?”
莫观山不紧不慢地从案上拿起最后一份卷宗,翻开其中一页,念道:
“清欢元年冬,南境旱灾,朝廷拨付赈灾银二十万两,实际到达彤府、叙州两地灾民手中的,不足七万两。”
“剩余的十三万两,由鲁达经手,分三批转入京中。”
“这三批银子的流向,与你的账目记录互相印证。”
任秋石接过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