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倒是快人快语。”
钱永年捻着胡须也跟着笑道:“知道林大人是个大忙人,老朽并不想浪费林大人的时间。”
“如今这风往哪儿吹,老朽看得清楚,织造局的势头压不住了,贾府那边,老朽不能再跟着了。”
“这是贾府这些年通过永丰号经手的一些账目,有些是走银子的,有些是走货的,老朽不敢说能扳倒谁,但兴许对林提举有些用。”
林墨接过册子,没有急着翻开,只看着钱永年:
“钱东家今日这一步,迈出去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钱永年叹了口气:“老朽不是没犹豫过,但林提举,您做的那面玻璃镜,老朽也去看过了。”
“这东西一旦铺开来卖,铜镜这一行就算到头了,往后天下的镜子,都得从织造局手里过。”
“老朽若还站在贾府那边,那就是自己往死路上走。”
林墨将册子收进袖中,端起茶杯,冲钱永年举了一下:“钱东家,既然你信我,那我也不让你吃亏。”
“从今往后,永丰号的商路优先接入织造局的供货链,金枝布行那边的紫绸订单,分你两成。”
钱永年眼中精光一闪,连忙拱手:“老朽谢林提举提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