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块不起眼的木匾,推门进去,才见里头别有洞天。
里间青烟缭绕,骰子声与叫骂声混成一片。
林墨没往里走,只靠在外间的柜台边,要了一壶茶慢慢喝着。
没等多久,一个身穿深褐色短打的瘦高汉子从里间出来。
其面色灰败,嘴唇紧抿,手里攥着几枚铜钱,指节都攥得发白。
张怀远迎上去,拱手笑道:“贾二爷,好巧。”
贾安脚步一顿,警惕地打量了张怀远一眼:“你是?”
“织造局的张怀远,前些日子在贾府门口远远见过二爷一回。”
“二爷今儿手气不顺?我这正好有一桩买卖,不知道二爷有没有兴趣。”
贾安的目光落在银票上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回。
他下意识地朝四周扫了一圈,压低了声音:“什么买卖?”
张怀远没有回答,侧身让开半步,露出了身后靠窗而坐的林墨。
林墨端着茶碗,冲贾安笑了笑:“贾二爷,久仰了。”
贾安的脸在那一瞬间僵住了。他当然能认得出林墨。
近些日子京都风头最劲的人物,也是他们贾府的死对头。
他转身就要走,可凤七的身影已经从侧门闪出,不声不响地堵在了门口。
林墨伸了个懒腰:“着什么急啊,坐坐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