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官,你的辖区,你的差事,你人在哪?”
堂内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。
吴六脸上张了张嘴想辩驳,可林墨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林墨一步跨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吴银衣,本官要跟你借个东西。”
吴六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他僵硬地拱手道:“大,大人尽管吩咐。”
林墨抬起手,隔着半臂的距离,点了点他肩头那件银线绣纹的捕快服:
“把这身银衣借来一用。”
吴六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又猛地涌上来,憋得他腮边的肌肉都绷出了棱角。
他再也装不下去了,猛地直起身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
“林大人!就算您是钦差,下官这银衣捕快的职位也是吏部正经授予的正六品官职,您无权随意褫夺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又补了一句:“下官的舅舅,乃是浏阳侯!”
林墨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冷笑一声,侧头看了一眼吴六那张涨红的脸,像在看一个拙劣的戏子。
“蠢货。”
“你舅舅是浏阳侯又如何?”
“拿浏阳侯来压本官?你是觉得本官会怕?”
他往前踏了半步,逼得吴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案桌边沿,发出一声闷响。
林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:“本官乃陛下亲封的钦差,有先斩后奏之权,今日本官偏就要免了你的职,你奈我何?”
堂内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银衣捕快大气都不敢出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吴六那张惨白又涨红的脸上,又飞快地移开。
三位金衣捕快各自端着茶盏,眼观鼻鼻观心。
吴六站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林墨,你,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“公报私仇?”
林墨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嘴角勾起一丝凉薄的弧度:
“吴银衣,你这些年公报私仇的事情还少吗?”
他退后半步声音陡然拔高:“来啊!扒去他的差服,打入大牢候审!”
凤六和凤七几乎同时动了。
两道黑色的身影如掠影般从林墨身后闪出,一左一右架住吴六的胳膊。
吴六还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后颈一麻,眼前一黑,整个人便软软地瘫了下去。
凤七单手拎着他的后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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