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你们也都别去他们那里了。”
“谁也不许跟他们说话,水饭都别送。”
“是大人,那我等就退下了。”
林墨靠在椅背上,嘴角微微上扬。
鸾九从窗边走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,手搭在桌上,压低声音问道:
“林公子,你这法子真的行吗?”
“我是说,万一他们都不开口呢?你这不是白忙活一场?”
林墨斜睨了她一眼,笑道:
“白忙活?不会的。”
“你信不信,最迟明天天亮,一定有一个人撑不住。”
鸾九皱了皱眉,青铜眼罩后的眼睛里满是怀疑:“你就这么确定?”
“确定以及肯定。”
林墨竖起一根手指,在眼前晃了晃,语气笃定。
“因为这些人,当了一辈子官,审了一辈子案子,最怕的就是这种不上不下的局面。”
“你让他认罪,他们肯定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“可你要是告诉他,你那位同伙已经把你卖了,你还扛着干什么,他心里的那根弦,说断就断。”
“这种人,不怕刀架在脖子上,就怕脑子里有个万一。”
鸾九看了他一眼,青铜眼罩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
“这种审讯的法子,你是跟谁学的?”
林墨眨了眨眼,反问道:“你们凤翼卫审案子,不也是这么审的吗?”
鸾九摇了摇头:“凤翼卫审案子,一般都是直接用刑。”
林墨的脚步顿了一下,侧头看着她,嘴角微微抽搐:“直接用刑?”
“嗯,先上夹棍,再上烙铁,再不招就上钉椅,基本上没有熬过这三轮的。”
林墨:......
鸾九颇有些傲娇的哼道:“我还是不相信,他们这些官海浮沉这么多年的大官,会这么经不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