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只见三匹快马正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,马蹄踏在青石板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当先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上,端坐着一个身穿青色官袍的年轻男子。
其腰系银鱼袋,面如冠玉,眉目清正。
来者正是林墨。
他勒马停住,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。
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度,让前排几个叫得最凶的游商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。
一个身穿锦缎长袍的东赵商人率先跨前一步,手中挥舞着一张契书,声音尖锐:
“林提举!我是东赵的丝绸商赵德茂,这是我与贵局签订的契书,订了三千匹中等紫绸,定金付了两成!”
“现在外面都在传,说织造局的原料断了,工期要延误!这事是真是假?”
“若是真的,我的货什么时候能交?我的下家可都等着呢!”
话音刚落,又一个南越商人挤了上来:
“林提举,我是南越的周文彬,订了五千匹!五千匹啊!”
“我的商队已经在京都等了二十多天,每天的吃住开销就是一大笔银子!”
“你若是交不了货,我回去怎么跟东家交代?”
“还有我们!”
“林提举,给个说法!”
顿时间群情激愤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。
几个性子急的商人甚至往前挤,却被鸾九握刀的姿势给吓退。
林墨抬起右手,手掌向前,做了个噤声的动作。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林墨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过众人,不紧不慢地开口:
“诸位,契书上的白纸黑字,盖着织造局的大印,我林墨赖不掉,也不想赖。”
“织造局确实遇到了麻烦,原料被扣在通州码头,至今没有放行。”
此言一出,人群又是一阵骚动。
那几个躲在街角轿子里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那南越商人脸色涨红,指着林墨的鼻子:
“林提举,你承认了就好!”
“我们南越商人最重信誉,你们乾国人呢?契书签了,定金收了,现在说原料被扣?”
“你糊弄谁呢?你自己的原料供应不上,那是你的事,关我们什么事?”
“我告诉你,要是耽误了我的货期,我不仅要退定金,还要你赔偿损失!”
“对!赔偿损失!”
几个游商跟着起哄,声音越来越大。
林墨的目光落在那南越商人脸上,嘴角微微一勾:
“齐掌柜,是吧?”
齐斌挺了挺胸膛:“正是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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