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营,实际上都是他的。”
“紫绸一出,其他布行的生意一落千丈。”
林墨点了点头:“下官明白。”
慕浩然摆了摆手:
“那些勋贵、那些世家、那些封疆大吏,多多少少都跟他有利益往来。”
“你动了贾业平,就是动了他们所有人手里现有的利益。”
林墨自然知晓,上了桌抢别人蛋糕吃,那些本来就在桌上的人肯定会群起而攻之。
他沉默了片刻,抬头看着慕浩然:
“那依太师之见,下官该如何自处?还请太师赐教。”
慕浩然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。
“你是个聪明人,赐教谈不上。”
他捋了捋胡须,语气沉了下来:
“老夫只送你四个字,借力打力。”
“借谁的力?”林墨追问。
“自然是陛下的力。”慕浩然目光深邃,“织造局直属少府,由内廷直接掌控,这是你的护身符。”
“只要把织造局办好,只要紫绸的生意红火,陛下就会一直护着你。”
“贾业平再大的本事,也不敢明着跟陛下对着干。”
林墨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”慕浩然压低声音,“你那个金枝布行,要尽快跟织造局绑在一起。”
“让它们变成一根绳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这样,贾业平想动金枝布行,就得掂量掂量了。”
林墨拱手道:“多谢太师指点。”
慕浩然摆了摆手笑道:“老夫也是耐不住寂寞,其实这些事,你那老丈人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在本朝的官员里,莫观山是独一份的,陛下本就想重点提拔,不过他嘛,为人刚直,现在朝廷内患不绝,陛下求一个稳字,所以就一直搁置了。”
“林墨,老夫看好你。”
“别让陛下失望,也别让老夫失望。”
林墨挠了挠脸,倍感压力山大。
“这正事说完了,老夫还想和你说一件私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