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“你方才说据理力争,可钱大学士毕竟是文渊阁之首。”
“在朝二十余年,你一个新来的后生,当众顶撞,将他气倒,这难道不是目无尊长?”
林墨看向他,不卑不亢:
“太傅大人,晚辈请教一个问题。”
“尊长之尊,是在德行,还是在年资?”
关中磬眉头一皱:“自然是德行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林墨点头,“钱大学士在文渊阁二十余年,可曾为乾国文坛做过什么贡献?可曾写过一篇传世文章?可曾提携过一个后进?”
“他在文渊阁尸位素餐、倚老卖老,见到有才华的年轻人不是提携,而是打压,以出身论人,出口伤人。”
“这样的人,有什么德行可言?”
“若无德行,又何来尊长之说?”
关中磬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林墨继续说道:“关中令,晚辈再斗胆问一句,您觉得,是朝廷的体面重要,还是个人的颜面重要?”
关中磬沉声道:“自然是朝廷体面重要。”
林墨拱手:“钱大学士在大庭广众之下,以赘婿二字辱骂朝廷命官,这难道不是有损朝廷体面?”
“我反驳他,不是为了我个人,而是为了朝廷的体面。”
“若是任由这种以出身论人的歪风在朝堂上蔓延,日后还有谁敢入朝为官?”
贾业平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
他知道,今日这场弹劾,已经彻底失败了。
林墨不仅没有被压下去,反而借着这个机会,在朝堂上立住了脚跟。
从今往后,再也没人敢拿他赘婿的身份说事。
姜晓梦轻轻拍了拍扶手,殿中安静下来。
“既然林卿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那朕今日就替他把这桩官司断个明白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一个五十来岁、面容阴鸷的官员身上:“光禄寺少卿郑怀仁。”
郑怀仁浑身一颤,起身道:“臣..臣在。”
“朕问你,林卿何处得罪了你?”
郑怀仁支支吾吾:“回陛下,朝廷之事岂能夹私,林学士并未......”
“呵呵~”姜晓梦冷笑一声,“朕替你说了吧,你外甥孔立一直惦记金枝布行的女掌柜,是也不是?”
“你弹劾林卿,是为了替你外甥出气,对不对?”
郑怀仁面如土色,瘫软在地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
女帝猛地拍了下龙椅扶手:“革去光禄寺少卿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