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偏偏无话可说。
方才他说国库拿不出银两,林墨转头就献上了紫绸工艺。
他要是再反对,那就不是“谨言慎行”的问题了,而是明摆着跟女帝唱对台戏。
“贾尚书。”姜晓梦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贾业平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臣在。”
“紫绸官办织造局的事,朕觉得可行,你觉得呢?”
这一问,看似询问,实则定调。
贾业平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,臣...附议。”
“好。”姜晓梦一拍扶手,“那此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林卿,”她看向林墨,“紫绸的工艺是你献的,这官办织造局的章程,也由你来拟定,三日之内,递到朕的案头。”
林墨拱手道: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,”姜晓梦顿了顿,目光深邃地看向他,“你方才说的那个热胀冷缩的开山之法,朕很感兴趣。”
“紫宸殿后殿假山正好有一处石壁,明日你来紫宸殿,让朕瞧瞧。”
林墨:“臣领旨。”
那些方才还跟着贾业平弹劾林墨的官员们,此刻一个个低眉顺眼,恨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。
弹劾?弹劾什么?
人家林墨一上来就甩出了治水方略,甩出了紫绸工艺,甩出了每年两百多万两的国库收入。
这叫恃才傲物?
这叫有备而来!
林墨双手交叠自然垂下:“陛下?”
姜晓梦都准备退朝了,被林墨这么一喊,顿时又坐了回去疑惑地问道:
“林卿可还有事要奏?”
林墨耸了耸肩:“陛下,适才臣来的时候,听说有不少大人要弹劾臣呐。”
闻言,刚才那些叫嚣的文臣武将纷纷汗如雨下。
本都要息事宁人了,这家伙还想着干什么?!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