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乾国年轻一代文坛之魁首,诸位意下如何?”
“好!”
“正合我意!”
“林大学士当之无愧!”
学士们纷纷附和,情绪高涨。
林墨连忙站起身,连连摆手。
“诸位诸位,万万不可!”
“在下何德何能,敢当魁首二字?”
“诗会之事,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诸位如此抬举,实在让在下惶恐。”
张怀远正色道:“林大学士过谦了!”
“诗会之事若是运气,那献药方救北地数千将士性命,也是运气?”
“那《五蠹》之说振聋发聩,也是运气?”
“林大学士,您有大才,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,您若再谦逊,倒显得我等有眼无珠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
“张兄说得对!”
“林大学士当仁不让!”
林墨苦笑不已,这群人热情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。
“诸位诸位!”
“诸位先让在下安顿下来,把这文渊阁的事务熟悉熟悉,日后若有什么想法,再与诸位商议,如何?”
张怀远见林墨确实不愿,也不强求,拱手道:
“那便依林大学士所言。”
“不过,林大学士日后若有佳作,可一定要让咱们先睹为快。”
“自然自然。”
林墨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,他心里不由得蛐蛐起来。
“这群人也太狂热了些,我还真怕突然有人拿了件黄色的衣服披我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