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。
颌下一把花白胡须,修剪得整整齐齐,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轻轻飘动。
“这位是钱玉成钱大学士。”张怀远凑到林墨耳边,小声说道,“咱们文渊阁四位大学士之首,在阁中任职二十余年了。”
钱玉成走下楼梯,目光在林墨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微微下撇,露出一丝不屑。
“你就是林墨?”
林墨拱手道:“下官林墨,见过钱大学士。”
钱玉成也不还礼,只是冷哼一声:“听说你在诗会上很出风头啊,力压三国才子,连钟良都被你说得哑口无言。”
林墨不卑不亢:“诗会之事,下官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”
“尽本分?”钱玉成嗤笑一声,“你一个赘婿,能有什么本分可言?”
这话说得极不客气,堂中的气氛顿时凝固了。
张怀远等人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林墨脸上的笑容不变:“钱大学士此言差矣,赘婿也是人,人人生而平等,岂能以出身论高低?”
“平等?”钱玉成眼睛一瞪,“圣人曰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你一个赘婿,入赘女家,与那女子何异?也配谈平等?”
林墨眉头一蹙,来者不善呐。
来之前老丈人就嘱咐过他了,说文渊阁四个大学士都是站勋贵那边的。
女帝把他安排到文渊阁,那意思就很明显了。
林墨虽然想过在这里会被排挤,但是没想过这些老东西居然一上来就想立威拿捏他?
想文斗是吧?
不拿出点祖安精神来,岂不是对这些老不死的不尊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