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靖泽,拜见陛下。”
姜晓梦端坐龙椅,面上看不出喜怒:
“杨靖泽,你递折子说冤屈,今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朕给你申辩的机会。”
“你有什么冤屈,说吧。”
昨夜有人偷偷潜入牢中,告诉他今日朝堂上的计划。
只要他咬死了不认罪,只要他在殿上以死明志,勋贵们便会借题发挥。
死他不怕,死他也要拉上林墨当垫背的!
他想起父亲的死状,想起杨家的荣光一夜之间灰飞烟灭,想起那个赘婿得意洋洋的脸。
恨意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,每跳动一下都疼得厉害。
但不知为何,从今早起,他的身体就有些不对劲。
头昏沉沉的,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前时不时闪过一道白光,手脚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他以为是这些天在牢中吃不好睡不好的缘故,并未在意。
杨靖泽声音带着几分悲愤:“陛下,臣冤枉!”
“臣从未指使人加害林墨,更不知什么诗会报名之事,那礼部编撰孙凯之死,也与臣毫无关系!”
“臣是被冤枉的,是有人构陷臣!”
杨靖泽深吸一口气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一一道来。
他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已死的礼部编撰孙凯身上,说自己与此事毫无关系,是孙凯擅自作主,构陷林墨。
至于逃婚一事,更是与他无关,是林墨自己不愿娶莫雨寒,新婚之夜逃出城去,怎能怪到他头上?
姜晓梦看向林墨:“林卿,你可有什么要说的?”
林墨从队列中走出,不紧不慢地来到挨着殿门口的位置,还特意地往门口禁军的位置上挪了挪。
“陛下,礼部编撰孙凯爱慕柳家长女柳清燕,却爱而不得,只因柳清燕爱慕杨靖泽。”
“杨靖泽将柳清燕私约而出,与酒水中下药,而后令陪坐的孙凯抱得美人归。”
“事后杨靖泽又以杨家权势威胁柳家,令柳清燕嫁给孙凯。”
“这便是孙凯之所以为杨靖泽所用的缘由。”
“那日孙凯值班归家后,就顿感不适,幸得喝了杯参茶强行吊了口气,写下寥寥几笔血书。”
“几日前柳清燕带着血书状到京兆府告杨靖泽,京兆府尹畏惧杨家,所以不敢接状,这才拦下刑部官员当街告状。”
“刑部便开始暗中调查取证。”
“此时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”
杨靖泽太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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