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五位官员。”
林墨抓了抓脸:“一下子弹劾这么多,爹啊,您这是要大开杀戒?”
莫观山静静地看着林墨。
“嘶~~~”林墨倒吸一口凉气,“是陛下准备斩草除根?”
莫观山:“倒还不傻,今夜已经将杨靖泽以四项罪状关进我刑部大牢,明日这折子上去,就会押进天牢,现在人虽不能杀,但出来是别想着再出来了。”
林墨嘴角上扬:“我本以为陛下会缓些时日,没想到做事如此雷厉风行,我倒是越来越欣赏这位女帝陛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又被敲了下头:“即便在家里,也要注意措辞,不可对陛下不敬。”
“还有,你以为陛下只有这些手段吗?”
“边军的寻常调动都需慎而又慎,更不用说拿人了,不过东境有长阳公主在,倒也不必担心。”
“行了,陛下与为父说了,你这些天不必上朝,在家里好好陪陪雨寒吧。”
烛火摇曳,将林墨的脸照得明暗不定。
“不,杨靖泽如此一来,可能就死不了了。”
“但是他必须死!”
莫观山捻着短短的胡须:“哦?”